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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刘宁全面揭秘冠状病毒肺炎病理机制

2月11日,国家中药管理局派遣的国家中医医疗队第二批队员、北京中医药大学刘景源名医工作室主任、北京中药大学东直门医院副主任医师刘宁,在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在线接受记者采访,结合其对新冠病毒的科研和半个多月来的临床医疗实践与思考,发布了新冠病毒的综合临床症状、体征以及西医的病理机制,并将其应用于临床治疗取得显著疗效的独家中医疗法公之于众,希望在临床推广中让更多的患者受益。据悉,该治疗方法以及中药方已交付长春中医药大学做临床应用与推广。

一、新冠病毒侵犯发病机制

大家都知道很多病人初起症状并不严重,但是后期突然出现全身炎症反应综合症,突然出现这种多器官的衰竭的“大白肺”——呼衰、心衰、肾衰,很快出现死亡。也有的病人很奇怪,病毒确实感染他了,但初期没有症状,叫做无症状感染者,从始至终病人也没有出现任何的症状,顶多就觉得稍微有点乏力,可能核酸检测都是阴性的。也有的病人即使查出阳性,没过几天这个病人也好了,就是无症状发病者。,很多人也在很奇怪,这个病毒为什么侵犯到人体以后表现的这么不一致,而大多数的患者基本上都出现了一个正常的免疫反应,也就是说我们哺乳动物对这种外来的微生物它都有一个正常的反应的过程。

下面分析一下新冠病毒在人体内微观的生理和病理的机制,进而从宏观和微观层面找到最有效的治疗方法。

首先就要谈谈人体的免疫系统。这种病毒侵犯人体以后,它是直接和我们的免疫系统开战,我们人体的免疫系统是抵抗军。

这场战争的胜负取决于双方实力的对比,以及时机的掌握和治疗的介入。

我们的免疫系统,我们的白细胞、淋巴细胞等等,只要有细菌病毒进来以后,它就有针对性的进行剿灭,但是它剿灭的这种能力是非常有限的。形象的比喻来说,它就像民兵一样,对待这种新冠病毒的方式,就是肉搏、手撕,直接自己上去肉搏,把对方吞噬掉,然后再代谢出体外,它的这种抵抗的能力形式是非常有限的(也叫做先天免疫或固有免疫)。比我们人类低等的一些动物,比如说无脊椎动物动物在体内是没进化出后天免疫的,它只有先天免疫,也就说这种无差别性的攻击,但是它的先天免疫的能力要比我们人类要高很多。

人类进化到现在,是一个更高等级的生命体,在先天免疫针对一般性的细菌病毒或者少量的细菌病毒侵害,民兵就够了,但是针对这种我们从来没识别过的新的病毒,以及损伤比较大的病毒来说,我们的民兵是远远不够的。进入体内以后,我们体内的免疫细胞就开始和它斗争,我们所说的免疫细胞,是我们的先天免疫也叫固有免疫,在和它斗争的同时,不断地识别这个病毒,那么同时源源不断的把信息告诉我们体内的骨髓系统,骨髓系统就开始战争升级,把我们的武器升级,B淋巴细胞的激活,分泌出特异性抗体,这种特异性抗体就能够准确的识别和精准的打击,不是以肉搏战的形式,而是直接精准性的打击,直接抓住你这个病毒,只要你进入我的血液系统,我就直接派出源源不断的这种精准识别的武器来和你斗争,斗争以后,被我们的T细胞、树突细胞、巨噬细胞吞后,再代谢出体外。

刘宁医生(左)与同事吴华阳医生探讨治疗方案

二、新冠肺炎实质为多脏器侵害

我们都知道这次的病毒,它对人体的特异性的结合的受体就是ACE2(血管紧张素转换酶),ACE2其实是一个血管紧张素转换酶的一个受体,在人体内其实是大量存在的,现在认为它只是针对肺的一个强力的损害称作叫新冠肺炎,现在从临床上来看,病毒一旦进入血液系统以后,它就是一个全身性的、侵润性的、弥散性的改变。

然后我们看一看在人体存在ACE2非常丰富的器官,小肠、心脏、肾脏,也就是血液循环非常丰富的地方,它都会侵害。是一个全身的、多脏器的,包括肺脏、肾脏以及心脏、肝脏的损伤。

肺脏的损伤。肺是人体对外应激反应非常强烈的一个器官,因为它直通于外,进行呼吸,所以它是眼里不揉沙子,只要是进入一种微生物,它就会激烈地进行反抗,然后免疫系统启动、免疫抗体进行吞噬。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初期就会出现咳嗽或者胸闷憋气的症状。同时现在结合临床上来看,可能症状不重的病人主要是肺部的症状。

轻症患者可能肾功、肝功还是正常的,心肌酶可能也是正常的,没有剧烈的变化。但是从重症来看,心、肝、肾这三个脏器同时都受到损害。

通过临床观察发现,几乎在初期发病的时候都出现了腹泻的症状,除了发热还有腹泻、胸闷、憋气,在查体的同时,我都针对他们的腹部以及肝区进行了一个触诊的查体,在脐周,也就是我们的小肠部位,是有明显的压痛和抵抗的感觉,同时肝区是有肿大。

所以现在结合临床的病理表现来看的话,这种病毒对人体的侵害并非只有呼吸系统,不是单纯是肺,它是全身多脏器的侵害。

肾脏、肝脏和肺脏这三个脏器都是我们人体内的毛细血管网团非常密集的地方,肺脏是气体交换,肝脏是营养物质的吸收,肾脏是代谢产物的排泄。肾脏其实应该是和肺脏同时损伤的,后期我们出现了很多爆发式的肾衰,呼衰的同时出现了肾衰,就是病毒初期对肾脏进行了破坏,类似膜性肾病的改变。同时在胸片初起的磨玻璃样改变的同时,几乎都伴有心内膜的增厚,这是我和我们随队的放射科陈主任,观看了大量的影像学资料以后,发现了这种特点。这种病毒侵害人体,如果突破了黏膜系统进入血液,它是一个浸润性的多脏器的损伤,这是非常重要的发现。

三、大白肺的实质是炎性代谢物的堆积

三 这次病毒性的肺炎其实就是一个间质性肺炎,是免疫机制不够强大,没有足够的能力清除代谢产物,它就会积蓄在毛细血管网,在肺、肾同时堆积,微循环被阻断,而出现诸多问题。随着损伤的加大,我们可以看到,胸片由初期典型的外周部位磨玻璃样改变,即肺部的末端循环障碍导致的间质性损伤,随着微循环的障碍,逐渐损伤到大型的血管,出现进展,也就是混合样磨玻璃样改变,形象的比喻,我们说磨玻璃样改变,就像雾一样,那么混合性磨玻璃样改变,是雾里边好像又看见人影了,也就是说它实质性的损伤更大了,而且它损伤了中型血管。

那么如果再进展的话,他就会损伤大型的血管,也就是说我们所说的大白肺,整个肺部全变白了,整个的间质性的弥漫性改变。其实就是人体免疫力低下,不能够及时代谢病理产物,导致末端的病理产物堆积,形成了微循环障碍,逐渐扩展到大型的循环障碍。

其实这次我们所说的肺部的炎性反应以及大白肺,并不是病毒本身多可怕,而是患者的免疫机能低下,不能有效的和它斗争,或者斗争以后,战场不能够及时的清除而堵塞了正常的血运,从而出现了组织的坏死而逐步扩大。

如果初期不能有效的激发人体的免疫力,那么后期更加可怕的并不是说得病会死多少人,这次来看死亡率是极低的,对人体的侵害也是比较低的,但是继发反应,就是这种间质性的损伤会直接导致不可逆的肺纤维化,以及肾脏不可逆的改变,也就是说后遗症是非常令人烦恼的。我们提出的中医治疗方案的早期介入可以及早地逆转这一问题。

四、新冠肺炎患者的临床治疗

目前常规的治疗西药主要有干扰素、抗病毒药物以及新研发的一些药物。

刘宁认为,干扰素在临床上是有效的。一个是肌注,一个是口腔和鼻腔的喷雾(是由解放军病毒研究所的陈薇院士在上次非典后期研究总结的,是非常有效的),它能够有效的干扰病毒的复制,这是一个有效的治疗的方法。

对于抗病毒药物,刘宁持比较谨慎的态度。因为从机理上来解释,病毒本身是一个RNA,那么抗病毒药物其实也是一个核苷酸。它的机理是进入人体内,阻断或者干扰病毒的复制。首先明确的是现在我们没有研制出这次新冠的特异性的抗病毒药物,因为每种病毒不一样,所以你研究的药物一定是要特异性的,那么它到人体内,其实人体的RNA核苷酸,会形成一些不可预知的损伤,也就是它的副作用还是比较大的。

至于新药的研发,因为研发周期也比较长,而且可能也不是特异性的针对性药物,所以现在还是持保守态度。

刘宁医生(右一)在东直门中医院出诊

五、辅助正气,中医药疗效好

从临床效果来看,中医的治疗是非常有效的。

中医治疗,扶正敛邪是第一要务,即有针对性地辅助、增强人体的免疫系统是最有效治疗的方法。

刘宁推荐临床实践形成独家中医的诊疗方案,以黄芪和人参为君药。这两味药自古以来包括现在的药理学研究,它都是最有效的,能够提高人体的免疫系功能的药物。

黄芪能够固表,从微观的药理学来研究来说,黄芪能够直接提升人体的免疫细胞免疫系统,有人说黄芪能升白细胞。患病不要紧张,要好好休息,好好的喝水、吃饭、少输液、多喝温水,要保持自己的营养充盛。黄芪和人参这种药物进入人体之内,可以直接把你所摄入的这些营养物质能够转化成为免疫系统的细胞。初期血象上白细胞降低、淋巴细胞降低,其实这就是外周的固有免疫细胞开始和病毒斗争,直接导致固有免疫细胞的缺乏和损伤。初期的时候就可以进行这种补充。

刘宁谈到,中医药临床治疗验证效果是非常不错的。他对一些感染新冠病毒的患者在网络指导用方,有一个患者当地的县里的医生,用药后觉得非常的神奇,说肺功能为什么这么快就改善了,吸收的也非常快,同时氧和根本就没往下掉。其实就是我们及时的把他的免疫机制给予激活和强壮。

我在中医治疗方案里边,简单的分为三种类型:阴盛阳虚、阳盛阴虚、平人,并根据病情程度各分为三个阶段予以处方。其中阴盛阳虚的这种人现在最为多见,因为现在的人熬夜、嗜食生冷、欲望过多等等习惯,耗伤阳气比较多。这种人一般平素体型偏胖。其实主方就是以黄芪建中汤合附子理中汤加减变化的,尤其在早期,补气的力量也不建议太大。

临床实践证明,用针灸的方法治疗新冠肺炎效果非常好。刘宁接诊两个患者症状非常严重的老人,当时表现的症状是躺不下、憋气、后背剧烈疼痛。直接给她用的针灸通阳气宣肺气的方法,一共就扎了两个穴位,不到10分钟就缓解了,躺下就非常安稳的睡了。另一患者症状是咳嗽、咳逆、高热,也直接用针灸,一共扎了6个穴位,症状全部缓解,马上就躺下睡了。

针灸现在看来效果非常好,通过外在治疗的机制,扶助正气,改善微循环效果非常好,包括刮痧、艾灸都有非常好的效果。

刘宁提醒临床治疗需注意:不要轻易服用退烧药。病毒进入人体以后,整体免疫机制启动,就会出现发热,正邪斗争也会发热。不要轻易使用解热镇痛剂,因为它(发热)本身是人体免疫系统激活的一个反应,这种病毒在体外可能38度左右就不太容易繁衍了,39度有可能就灭活了。体温升高可以降低病毒的活性。如果强行的压制免疫系统,让体温降下来,就是压制正气。所以在发烧时,在机体能耐受的情况下,不要用解热镇痛药去过早、过多地干预人体正常的免疫应答反应。

关于预防方法,尤其要注意吃好、睡好,可以选择站桩、习练太极拳的方法增强体质。尤其腹式呼吸,能够很好地改善肺部的通气量,也能够激活机体的免疫机制。多喝温水,让身体保持温暖的状态,微微出汗的状态是最好的。中药预防方可以参考早期我的导师刘景源老师,在环球网接受采访说的——玉屏风和生脉散。这两个药的君药就是黄芪和人参,玉屏风和生脉散这两个就能很好的起到预防作用。在早期,即使不患病,不建议吃这种药太多,它很可能容易上火。机体如果免疫机制正常的话,你吃这种药会上火的。

六、行之有效的独家中药方剂

此次疫病以内伤为主,勿不可做外感病,否则徒泄其表。李东垣立内伤、外感病辨惑给我们的忠告!《内外伤辨惑论》:“盖胃气不升,元气不生,无滋养心肺,乃不足之证也。计受病之人,饮食失节,劳役所伤,因而饱食内伤者极多,外伤者间而有之,世俗不知,往往将元气不足之证,便作外伤风寒表实之证,而反泻心肺,是重绝其表也,安得不死乎?《难经》云∶实实虚虚,损不足而益有余,如此死者,医杀之耳!然则奈何?曰∶惟当以甘温之剂,补其中,升其阳,甘寒以泻其火则愈。《内经》曰∶“劳者温之”,“损者温之”。盖温能除大热,大忌苦寒之药泻胃土耳。今立补中益气汤。”

我们以补中益气汤为底方,根据阴、阳、平人体质不同酌加温阳、养阴、辛宣温化的药物,寓补于通,补而不滞,通而不泻,元气充足,则病必除。

谨察阴阳之所在,以平为期,扶正就是驱邪。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大道至简!

刘宁接受采访时,将临床上行之有效的独家中药治疗方剂公诸于众。据悉,以下药方已交付长春中医药大学做临床应用与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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